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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廷竹谨记越发三章,但巫睢似乎不太一样了。

巫睢的情况很诡异,无论他怎么努力,巫睢都说不够,声音又软又委屈,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。

直到他用回第一次时的强度,巫睢才才终于开始满意。

后来又问了一下苗疆巫医,这才知情蛊竟能改造中蛊之人的身体,让中蛊之人越来越

总之听完,巫睢直接黑了脸,一边冷了他三天,一边又把大司命的尸骨挖出来烧成了飞灰,扬的满天都是。

所以自这以后,他不止是巫睢手里的刀,更是他每月的解药。

后来,也不知是次数多了,还是巫睢想借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,所以有时还没到发作的日期,巫睢也会找他共赴一场云雨,甚至还会说一些话刺激他,让他疯。

比如——

“廷竹,让哭我。”

“廷竹,让我疼。”

“廷竹”

慢慢的不止他越来越疯,巫睢在这事上也越来越疯。

但面对外人之时,他永远都是应天台的少司命,是神在人间的使者。

不可亵渎,不可亲近。

但却可以被他弄的浑身狼狈,满是泥泞。

营帐里的火光跳动,廷竹从回忆里回神,那块沾满巫睢味道的帕子仍盖在他的脸上。

他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,然后用帕子一根一根擦拭自己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