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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睢临行的前一夜,他又一次敲响了巫睢的房门。

少年身条抽的很快,但却不及他快,只是抽到了他的肩膀。

他低头看着巫睢,咬了一下唇,问:“阿睢,可以带我一起去京都吗?”

巫睢抬眼看他,眼底早已没了当年的温和,只剩阴郁和算计:“你对我有什么价值?我为什么要一起带你去京都?”

廷竹想了一下:“这些年我和护院学了武,我可以去保护你。就算打不过,我也可以给你挡刀。平时你无聊,我也可以陪你说话。”

不知是那句话触动了巫睢,他点头应下了,但同时也提了要求:“第一,以后不要叫我阿睢,要叫我星祭。第二,到了京都以后,你必须想办法继续精进武艺,否则就滚。第三,我让你杀谁,你就必须杀谁。你能做到吗?”

廷竹不假思索的就应了:“都可以,你让我死,我也可以立刻就去死。”

没有巫睢,就没有今日的他。

所以巫睢让他做什么都可以,只是别不要他就行。

他的价值得到了巫睢认可,于是巫睢真的带上了他。

从那以后,他就成了巫睢最隐秘的刀,替他手染鲜血,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也替他守着那段藏在西梅园的过往。

至于他们的关系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?

应该是大司命当年暴露本性之时。

真正加入应天台以后,他和巫睢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应天台的不正常之处。

直到一手遮天的大司命,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将巫睢从一个普通的星祭,提拔到了少司命以后,他们终于发现这应天台的肮脏之处。

少司命这个名头听起来好听,但其实就是大司命的私人所属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