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司命加冕礼行完当晚,大司命就迫不及待的暴露了本性,他在巫睢的酒中下了比烈药更猛的情蛊。
万幸,他几乎时刻都在暗处守着巫睢,这才没让大司命得手。
而他也在那一夜开了杀戒——杀了来到京都以后的第一个人。
当然,色戒同时也破了。
蛊虫的效果比药来的更快更猛,正当他准备去找解蛊的东西之时,巫睢抬手抓住了他。
“帮我,廷竹。”
他说。
他能做说什么呢,他只能说:“好,属下这就去给少司找解蛊的东西。”
但巫睢却道:“来不及了,你来给我当解药。”
廷竹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,而当他反应过来以后,他和巫睢已经纠缠到了一起。
对于这种事他们都是第一次,按理说过程本应该充满坎坷,但在蛊虫的作用下却意外的顺利。
到了后来,也不知道中了蛊的人,到底是巫睢,还是他。
明明人已经哑了声,乱了息,甚至哭着求他停下来。
他却依旧肆无忌惮,肆意妄为。
而当他看向那薄薄的、藏不住东西的肚皮时,就忍不住更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