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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虽然听不太懂班主的话中之意,但从他的语气、以及阿睢为他而感到高兴的神色来判断,这应该是个好名字。

于是他非常感激的朝着班主磕了个头:“谢班主赐名!谢班主收留!”

班主:“你该谢的不是我,带你回来的人是阿睢,你应该谢他。”

廷竹转而又朝少年巫睢磕了个头:“谢谢巫睢少爷!”

少年巫睢弯了弯眼,伸手把他扶起来:“别叫少爷,叫我阿睢就好。”说着,巫睢看向班主:“我可以带他去看看休息的地方吗。”

反正戏台子已经散了,左右无事,班主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”

往后的日子,廷竹就留在了西梅园。

他记性好,学东西快,挑水、劈柴从不含糊,有时还会偷偷站在后台,看巫睢练戏。

巫睢学的是花旦,水袖一甩,眼神流转间,就能把少女的娇憨演得活灵活现。

每次唱完,巫睢总会递给他一块糖糕:“今天也没偷懒,这个就当是奖励了。”

廷竹把糖糕攥在手里,舍不得吃,直到糖纸都被体温焐软,才小心翼翼地咬一口。

那甜味,是他这辈子从未尝过的甜。

他真的很怕这是一场梦,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而随着他呆的时间越来越长,这种感觉由味蕾上升到了情绪,他想不通巫睢为什么会帮他,心底莫名升起一种恐慌感,于是在某个深夜他敲响了巫睢的房门。

那时巫睢已经准备睡了,柔软的长发倾泻散开,脸上也未施任何唱戏用的脂粉,看起来清清爽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