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收回目光,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顿:“他要跳,就让他跳。正好借这个机会,看看朝堂上到底有多少人跟他和巫睢搅在一起。”
东方景明挑眉:“看来你是想引蛇出洞了。”
霍骁闭上了双眼:“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在暗处蹦跶。”
东方景明抓住那只作乱的手,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:“那明日早朝,我要不要做点什么?比如……帮你给他们制造点麻烦?”
霍骁低笑出声,将他的手按在窗台上,俯身凑近:“你若开口,那些对你有意见的言官怕是会参你‘以下犯上’。所以这场戏,朕来陪他们唱,爱卿你就安心去王府学习育苗的方法吧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东方景明耳尖一热:“却没有躲开,而是反手勾住霍骁的脖子:“看来陛下早就布好局了,是我瞎操心。”
“不是瞎操心。”霍骁低头咬住他的唇,辗转厮磨了片刻才松开,“是关心则乱。”
东方景明被吻得呼吸发乱,指尖抵在他胸口:“别闹,说正事。明日高士成要是提增加祭祀预算,你打算怎么应对?”
“自然是……先应下来。”霍骁眼底闪过算计,“不过他想要钱,那就得自己酬。但这钱怎么花,还得我说了算。”
东方景明瞬间明白:“你想借着祭祀的名义,把钱用到塞北?”
“聪明。”霍骁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巫睢不是想借神明敛财吗?我便顺水推舟,让这笔钱变成真正的‘香火钱’——赈济塞北的香火。到时候他想贪都贪不了,还得眼睁睁看着塞北安定下来。”
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可谓绝妙。东方景明忍不住笑起来:“那高士成怕是要气吐血。”
“他气不气不重要。”霍骁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,“重要的是,我们能借着这个机会,让商户们看看——朝廷不是只会压榨他们,也会给他们活路。等皇商的事定了,大乾的根基才能真正稳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