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景明望着他深邃的眼眸,忽然觉得,这个曾经被史书骂作“暴君”的男人,其实比谁都懂“民心”二字的重量。
夜色渐深,两人又商议了些细节,直到东方景明打了个哈欠,霍骁才放他回家休息。
躺在床上,东方景明却没什么睡意。
他想起巫睢额间的莲花印记,想起高士成发白的指节,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
但转头看见霍骁伏案批阅奏折的背影,又莫名安心下来——有他在,天塌不了。
次日早朝,果然如预料般炸开了锅。
高士成一上来就跪在殿中,声泪俱下地请求增加祭祀预算:“陛下!臣夜观天象,见紫微星黯淡,恐是神明示警!塞北天灾未平,若不以重礼祭拜,恐生更大祸端啊!恳请陛下择定吉日重开祭祀,让巫少司为神明献上祭神舞,祈求神明护佑!”
话音刚落,便有人出列附和。
“高大人所言极是!应天台香火凋零已久,是该重兴祭祀,以安民心!”
但也有人反对:“巫少司正处停职查办期,出来办祭祀怕是不好。”
“那除了巫少司,谁还会跳祭神舞呢?!”
“可若是让他来跳,将大乾律法置于何地。”
祭神舞只传应天台少司命,所以真就只有巫睢能办这件事。
一时间,朝堂上争吵不休。
霍骁并未阻止,因为他想看看高士成接下来想说什么。
见众人争得面红,高士成适时出声:“陛下,臣以为巫少司被停职查办和出来跳祭神舞并不冲突,在停职期间巫少司自是不能插手应天台的大小适宜,但跳祭神舞只需巫少司配合上祭台即可,并不需要他做祭祀安排等事项,所以两者有着天差地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