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善帝——也就是霍骁他爹放宽了政策,却带着严苛要求:商户子弟要考科举,得先捐一半家产换名额,能不能考上全看自己。
一想到那没了的半份家产,东方景明心疼得说不出话,只觉自己是个大冤种。
叮嘱完东方景明,苏云娘转头看向凌七,慈眉善目语气温和:“这几天劳烦凌七公子了,等科考结束,我和他爹一定登门道谢。”
“不必。”凌七语气冷淡,“完成夫人委托,我就去接下一个任务了。”
苏云娘笑眯眯的:“凌七公子不如考虑下我们的提议?以后留在景明身边当侍卫,就不用四处奔波了。”
凌七本想脱口拒绝,可一想起霍骁让他寸步不离监视东方景明的命令,话到嘴边转了个弯:“多谢夫人美意,我会仔细考虑的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
苏云娘喜上眉梢:“我和他爹就等公子的好消息了,景明暂时拜托你了,我得去商行对账,还有一堆账册没清呢。”
凌七颔首:“夫人放心,我绝不会让贵公子乱跑,定好好监督他复习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话音落,苏云娘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,完全没看床上那副“破碎”模样的儿子。
苏云娘和凌七的对话,东方景明听得断断续续,还一头雾水。
他一把将缩在旁边的赵小四拽到跟前,低声问:“我回来后发生了什么?”又指了指凌七,“他怎么成我救命恩人了?”
赵小四瞪着大眼睛,一脸迷茫:“公子,你忘了?你昨天出城就遇上山匪打劫,连衣服都被扒了,要不是凌七公子恰好路过,又认得东方家的腰玉,你现在……现在……”
说着说着,赵小四声音哽咽,突然“哇”地哭出来,嚎道:“现在说不定都被人欺负了,哇呜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