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不去想宁忱现在在干什么,干脆只盯着宁忱的脸,看着看着,他眼神迷蒙,又主动将唇印在了宁忱唇上。

宁忱笑了一下,接受了他的献吻,将他又亲了一通,而后凑在他耳边说:“老婆害怕的话,一直看着我的脸就好了……”

“嗯……宁忱好看……”贺深屿舔了下唇,又被亲得发晕了。

宁忱摸了摸他的脸,凑在他脸颊咬了一口,轻叹道:“小色鬼,看到我的脸就有感觉了吗?”

“嗯……”贺深屿点头,也不知道听懂了没。

宁忱笑得更妖孽了,趁着贺深屿失神的时间,终于做好了准备工作。

他将贺深屿抱紧了一些,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,说:“老婆,不舒服的话,就咬我。”

贺深屿本来还在迷茫中,可下一瞬他马上就知道宁忱是什么意思了,他皱紧了眉头忍耐着,没多久,眼泪掉了下来……

宁忱叹息了一声,俯下身等待着贺深屿适应,他亲了亲贺深屿眼角的泪,轻声问道:“老婆,好点了吗?你怎么不咬我?”

“咬你,会痛……”贺深屿含糊不清地回答,他抱紧了宁忱的脖子,像是抱着最后的救赎。

宁忱根本忍不了一点,他本来就箭在弦上,这会儿,深屿还说这么招人疼的话,根本就是在勾引他。

他再也忍不住,开始了动作。

“唔……宁忱……”贺深屿抱得更用力了,他的脖子都因为用力泛起一片红色,玉佛在两片锁骨中间蹭来蹭去,像是一尾离水的鱼。

“我在呢,老婆,我抱着你呢……”宁忱轻声安慰他。

贺深屿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,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宁忱,说:“玉佛太凉了,宁忱……一直在……蹭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