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诗摇头:“不用谢我,说起来,还是怪我要来捡旗子……”

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宁忱要给贺深屿换衣服,赵诗很有眼力见地去了洞口。

她看向外面的雨幕,愣了一下。

她惊讶地看向山坡上的男人,是刚才那个人:“你怎么还跟着?”

傅恒湛说:“这里这么荒凉,我也没地方去啊……”

赵诗想想也是,可刚才宁忱那个态度,她也不敢擅自放傅恒湛进去,便说:“你等会儿吧,宁忱在给他朋友换衣服。”

宁忱将自己准备的换洗衣服全部给贺深屿换上了,多余的衣服被他铺在了地上,等地上的衣服被烤干了,他才将贺深屿放了上去。

这个时候,他才发现赵诗在跟人说话。

他站了起来,看到是傅恒湛,气不打一处来,提着拳头就冲了上去。

傅恒湛自然不会乖乖挨打,他被打中了一拳,神色也带了些怒意:“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啊,我说了贺深屿那样不关我的事。”

宁忱却不听他的,只不管不顾用了自己兼职散打陪练时学到的技巧,怎么狠怎么来。

赵诗吓了一跳,也冲进了雨里:“别打了宁忱,别打了,你不去看着你朋友吗?要是他醒过来找不到你怎么办?”

“别打了,宁忱,你要是打架受伤了,待会怎么把,把深屿背出去呢?我可背不动。”

“宁忱,你听到了吗?你们别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