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三个人终于下到了干燥的山洞下面。

宁忱将衣服脱下来垫在地上,将贺深屿放上去,他拍了拍贺深屿的脸,贺深屿依旧没有醒过来,嘴唇苍白一片,看得他心疼不已。

赵诗看他这样,也不好说什么,只说:“石头太凉了,你抱着他吧,我去找些柴火来,我包里带了打火机,先生火把他衣服烤干吧!”

“谢谢。”宁忱干哑着嗓子道。

他不停擦着贺深屿脸上的雨水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:“对不起,深屿,都怪我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
赵诗回来时见到这一幕还很震惊,女人的直觉告诉他,宁忱和他怀里的人关系应该不一般。

她平时见到的宁忱都一副公事公办的冷酷模样,她实在有些没想到宁忱还有这一面。

她安静地将捡来的树枝推在一堆,从包里拿出了打火机。

虽然柴都是湿的,还好,她包里还带着一包卫生纸,用卫生纸引燃,终于艰难地把火升了起来。

“宁忱,你把他抱过来吧!”赵诗开口道。

宁忱这才清醒了一些,将贺深屿身上湿透的外套脱掉,抱着他开始烤火。

贺深屿的身体温度终于恢复了一些,宁忱摸着他的脸,理智终于回来了。

他看向赵诗,说:“你帮我抱着深屿,我包里还有一套干净衣服。”

“好的。”赵诗点头。

“谢谢。”宁忱翻了衣服回来,又接过了贺深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