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傅恒湛没有阻止。
毕竟病历是他的个人隐私,宁忱是贺深屿的男朋友,对他来说,也就是外人。
是外人,就没有多花心思的必要。
宁忱走出了门,还顺手将房门带上。
他能隐约感觉出来一丝不对劲,不过,眼下他的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。
只有贺深屿说的那句男朋友和宝贝在来回盘旋。
贺深屿随口说出的话语,却让宁忱像在岸边像看落叶于水面旋涡打璇一般,被夺了心魄,直看入了神。
时间仿佛成了静止的凝胶,将人整个笼罩在橙黄的光晕里,宁忱此刻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他只知道他倚在栏杆上出神了许久,直到贺深屿工作完出来,顺势牵住了他的手。
他的世界仿佛这才开始重新流动,静止的瀑布倾泻而下,发出巨大的声响,而瀑布之下,仅有一人,正笑着注视他。
“深屿?”宁忱有些出神地开口。
贺深屿对他笑了一下:“嗯,我忙完了,走,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宁忱跟着轻笑了下。
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。
说实话,两个人都被震撼得不轻,只是各自关心的事情不一样罢了。
所以,车载音乐轻柔的歌唱中,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,都沉浸在脑海的思绪中。
直到终于又回到房间,私密的空间包裹着两个人的心,于是,终于都有了开口说话的欲望。
贺深屿犹豫许久,还是决定不告诉宁忱这些超出日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