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忱还以为是别墅的主人不愿意不清楚的人进来这里,怕给贺深屿惹麻烦,他规矩地开口说:“你好,我叫宁忱,安宁的宁,热忱的忱。”

靠!

贺深屿猛地攥紧了宁忱的手腕,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忱。

他怎么能说出和傅恒湛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台词?

难道剧情大神的力量就这么大吗?

这一刻,贺深屿心中的恐惧无以复加。

为什么呢?

明明他和宁忱第一次见面时宁忱也没有这样做自我介绍啊!

为什么?难道只能对傅恒湛这么说吗?

贺深屿此刻怕极了,原著的无数剧情开始在他脑子里打架,打得他额头冷汗直冒。

他看着宁忱的侧脸,直到宁忱吃痛也转头看着他。

气氛着实有些怪异,傅恒湛点了点头,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。

贺深屿突然将手向下移动,蹭着宁忱的手腕一路向下,直到手指一根根插进宁忱的指缝里,严丝合缝,这还不够。

他的指节弯曲起来,将宁忱的手整个扣住,而后看着傅恒湛说:“他是我的男朋友,因为病历放在家里了,所以我让他给我送过来了,顺便来接我。”

傅恒湛的话语止在了嘴边。

他停顿了一瞬,才看向贺深屿道:“你什么时候也玩这些了?”

似乎感觉出这话有些不适合说出来,他又摆出了平常的样子,说:“你开始讲吧,讲完也该结束了。”

贺深屿点点头,看向宁忱笑了一下,说:“宝贝,你去外面等我一会儿。”

宁忱转头看他,迟疑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