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终于点了点头。他将露在浴袍外面的玉佛项链塞进领子里,一边说:“我知道了,深屿。”
贺深屿的视线却被那脖子上的红绳牵引着,一不小心脑海里就开始自动闪回刚才的画面,红绳碧玉挂在□□的胸膛上,实在是刺目耀眼。
停!贺深屿感觉脸烧得厉害,逃跑似的转身离开,说:“我也去洗澡了,你先去休息吧!”
他刚走两步,宁忱却又叫住了他:“深屿,我不用跟你睡一起吗?”
贺深屿回头,答道:“嗯,暂时不用,我睡眠不太好。”
宁忱乖乖地回到房间去了,贺深屿也松了口气。
刚才真是吓他一大跳,他是南方人,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除自己之外的成年男人身体,感觉真有点说不上来……
当然,大体老师不算……
贺深屿关上了房门,又平息了一会儿呼吸,才将脑海里的画面完全赶走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躺在床上,贺深屿才慢慢回想了一下,觉得自己当时憋出来的回答也十分不靠谱。
这不是本来没暧昧的事硬生生又搞暧昧了吗?
还不如直说我不馋你身子呢……
唉!
贺深屿挠着头坐起来,打开房门的时候,发现宁忱竟然就站在门口。
“你站这干嘛?”贺深屿又被吓了一跳。
宁忱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,回答道:“阿姨做好了早饭,我来看看你起来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