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霖久:“还没呢,你有什么推荐吗?”
“害,我也好几年没在那儿待了,其实也不太清楚……你们要找的人在哪儿?得定那附近的酒店吧?”
许岁安:“多罗大街。”
斯年笑容不变。
“多罗大街啊?”他摸摸下巴,“那块儿是条没什么人气的老街,但也有几家上了年岁的民宿,现在去,说不定还真能找到空房间。”
“是吗?”楚时间插嘴,“你对这条街也很熟啊?”
斯年愣了下,抓抓头发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在赛启汶区那几年,其实就住在那附近的。”
戚孤雪坐直了点,不动声色地和穆霖久对视一眼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那条街上有一家书店?”
铃声突然响起,起飞时间要到了,工作人员从侧门走出,来带他们登机。
谈话被迫终止,斯年站起身,有点遗憾地朝他们笑笑。
他两手空空,什么行李也没带。
“要登机了呢。”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戚孤雪的问题就这样被略过。
为了适应灵机高昂的价格,飞机座位都被设计成单间或者套间。
许岁安他们定的是个大套间,斯年显然是自己订的单间,不会和他们一起。
过来送行的工作人员也有两个,从两侧带他们走出候机室。
那只鸟类这会儿彻底清醒,后面挂这个比自己身体还大的小型飞机,此时正抖擞精神梳理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