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的几人,脸色却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穆霖久问:“不过,这次不是?”
斯年:“嗯嗯,这次有点其他事,就先不寻死了。”
……
工作人员出了候机室,脚下一转,拐入员工休息室,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依然一脸抑郁。
休息室里其他同事看过来,却并不觉得意外:“怎么?又遇到他了?”
工作人员翻了个白眼:“是呗。”
“都三年了,自杀的方法这么多,他干嘛非来这赌那万分之一的概率!”
同事摆摆手:“害,都三年了,还没习惯啊?而且,他也不止来咱这儿啊。”
另一个从电脑后面探头:“是啊,不是说意外事故概率大的地方都有他的身影吗?”
她一转电脑,露出个帖子。
“三年,都成都市怪谈了。”
“要我说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现在很多人一见他,都松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这趟绝对不会出意外呢。”
“唉……太怪了这人,他到底图啥啊……”
“我吗?因为很难死?”斯年说着,自己先嘎嘎乐起来。
许岁安几人此时已经和他一起坐下来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,等登机时间到。
这话没头没尾,但也算是给出回答:他不会说。
于是几人都没再问,转移话题。
“你常去赛启汶区吗?”
“我在那边生活过几年。”斯年推推眼镜,话匣子再次打开,“你们之前没去过那儿吧?有没有提前订好酒店,区选赛快要开始了,赛启汶区是大热门,这会儿酒店估计很难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