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指甲盖大小的“核”被凸显出来。
它果然成为了独立的个体,正在迅速成长。
但为什么?
浴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萧离歌湿漉漉地走出来,看到他,呆了一下,又忽地后退半步,关上门。
许岁安看过去。
过了三秒,门再次被打开。
两人对视。
又合上。
第三次打开。
许岁安不耐烦,金线一伸,直接把门框扯住。
萧离歌握着门把手扯了两下,没扯动,只好沉默地看过来。
许岁安默默盯着他。
萧离歌忍不下去,率先开口:“……你怎么还在?”
他脸上还留着点被自己打出来的红痕。
许岁安把目光从那处移开,举起手中的瓶子。
“它有问题。”
里面的东西这会儿又活跃起来,一下一下地撞着瓶子往前,像是要冲着萧离歌过去。
许岁安看看他,又看看萧离歌。
有点疑惑。
“我知道。”萧离歌道。
许岁安:“?”
萧离歌倚着门框,抓了抓湿漉漉的黑发,有点无奈:“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突然进入易感期。”
他指指那家伙,很是不爽,像是把其他问题也一起迁怒:“都怪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