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。”许岁安命令。
alpha在易感期会变成疯子。
萧离歌更是变成了个古怪的疯子。
他现在已经完全理解这种所谓的“特殊时期”。
萧离歌不答,斜倚在浴缸里歪着脑袋看他,指尖轻轻在他手腕内侧敲按两下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金线立刻又压下去一点。
血珠从线下溢出,和浅蓝色的水混在一起。
萧离歌动了动喉结,像是在刻意触碰那根线。
他开口:“你既然进来了,就应该做过心理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?”许岁安反问。
酒味信息素张牙舞爪地卷过来,将层层裹住。
“你不了解alpha吗?”萧离歌问。
“我就是alpha。”许岁安回答。
他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也清楚,在这个世界,在这个时期,对alpha有天然吸引力的该是另一个性别。
萧离歌的行为依然古怪到完全不合逻辑。
“哦——”青年拖着长音应答,尾音一转,“我知道啊。”
许岁安:“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萧离歌头微微扬起,隔着正在消散的水雾看他,眼里混着些调侃。
“我易感期向来ao不忌。”
一直在挣扎的许岁安忽然不动了。
他半压在萧离歌身上,低着头和人对视,指尖还缠着绷在人颈前的金线。
下一秒,金线倏然一收,擦着萧离歌的脖子撤走,只在尾端留下一点尚未坠落的血珠,晃荡两下,滴进浴缸。
“啪嗒。”
“那你不忌吧。”许岁安盯着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