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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以外,内容翻来覆去,都像是一只老乌龟在谆谆教导小乌龟:

凡事三思,保命要紧,实在不行,尽快回家。

骊珠觉得这些统统都是废话。

所以她写信,只写要紧的内容,总的来说就是:

帛书价贵,废话少说,别吃丹药,有钱给钱。

裴照野在旁边看着她写完家书,挑眉道:

“……你不让我骂狗皇帝,我看你跟你爹说话也没客气多少。”

骊珠横他一眼:“那能一样吗?我答应过你,要让他做明君,我这是在规劝君王!”

女婢叩门,送来热水,裴照野起身接过,拧了拧帕子替她擦脸。

“对,好好规劝,让他多培养培养你,别指望你那个蠢弟弟了。”

“……你又在胡说八道。”

被揉得脸颊红红的骊珠嘟囔了一句。

“张嘴。”

骊珠乖乖张嘴,任由他给她刷牙。

裴照野:“还有,把今日首饰铺里听到的那些话也写进去,让你爹收拾覃敬给你出气。”

骊珠含着一口水,摇摇头。

她吐了盐水,裴照野给她擦嘴,骊珠有些出神道:

“父皇与尚书令利益相连,不可能因为这几句话重责他,顶多也就是说他几句而已,犯不着为了这种小事得罪尚书令,至于薛道蓉……”

前世,薛家造反失败,得了个夷三族的下场。

想到前世这个女人得知消息后,抓着覃敬嚎啕大哭,涕泗横流的模样,骊珠心绪有点复杂。

她道: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