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里外外都让公主染上,如何?”
他每亲一下,骊珠身上的力气就被吸走一分,他却一点点坚硬,像是有把淬了火的烧刃,紧贴在她的腰腹上。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骊珠面红耳赤地解释。
“我是这个意思。”
手绕过骊珠的后颈,将她披散的长发拨到另一边,裴照野微微偏过头,含着她颈间滑腻的肌肤,很慢地舔,很轻地咬。
耳畔渐渐有她细碎的喘声。
“公主害怕吗?”
骊珠攥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,心跳极快。
然而还没等她支支吾吾开口,就听裴照野噙着笑,有点坏地慢吞吞补充:
“我是说这几日,公主独自应对这些事,害怕吗?”
“……”
热息中,骊珠眼前有一片水雾,她缓了缓才道:
“一开始是怕的,这些事,我从来都没做过……我怕那个萧其沅出卖我,怕雁山的反贼拿我祭旗,怕太傅在朝中斗不过那些世族,父皇又把我的谏言当做小孩子的玩笑话搁置一旁……”
“那后来呢?”声音从她的锁骨上传来。
骊珠垂下头,与他额头相抵,声音里染着情动,又软又甜。
“……我总是在依靠你,总想依靠你,觉得只要有你在,我就什么都不怕,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怕不怕,你想不想依靠我?”
裴照野微微睁眼,隔着衣料揉捏的手顿住。
明明软得不像话。
又好像有一股藏得极深的韧,哪怕在他掌中被揉成一团水,也不会任人摆弄,轻易折服。
“刀尖上讨命的人一旦想着要依靠谁,气性会散,刀也会钝,公主不该问我怕不怕,也不该让我有依靠你的机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