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曲双腿,将她整个人圈在腿间。
又捉着她的手,在她呼吸凝滞中,一点点解开他腰上革带。
“公主是执刀人,只需要在乎刀够不够利,够不够快,千万不可吝惜使用你的刀。”
一声闷响。
漆黑革带砸在她藕粉色的裙摆上。
骊珠握住了一把炽热的刀,烫得她下意识要松手。
裴照野微微昂首,眉宇因她的触碰而舒爽地展开。
好一会儿,他才在她气恼羞赧地注视中,缓缓低头,又捉来她另一只手,如此才算握住了刀。
他笑道:
“公主,刀是凶器,要拿稳些,否则会伤到公主自己。”
攥住骊珠腕骨的那只手铁钳似的,扣得死死,不让她有分毫挣脱的可能。
……他都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什么呢!!
好吧,他也不算完全在胡说八道,至少骊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
可是!
他怎么能一边说这么重要的事,一边拉着她胡作非为!
她哪里有心情去听!
“唔,也不用拿得这么稳,该动的时候也得动一动。”
他偏头,啄吻着她的唇,自下而上地睨着她:
“公主不会?要我教教你吗?”
……她自然是会的。
骊珠道:“好像有点怪怪的。”
“怎么怪?”
她这样迟迟不动,裴照野胸口似有一团火,烧涨得难受,连声音都哑了许多。
“公主不喜欢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