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,有什么立场质问人家?
明明都不敢留她。
“好香啊。”骊珠鼻尖嗅到一股甜腻软糯的香味,四下瞧了瞧,“什么东西这么香,饿了,想吃。”
裴照野失笑:“连烤地瓜都没吃过?”
她很乖地摇头。
“没什么好吃的,乡下充饥的东西而已,怎么上得了公主的食案,你要是饿了,我们去襄城的酒楼……”
“人人都吃得,公主为什么吃不得?你是不是觉得公主就得天天龙肝凤髓?”
骊珠拽他袖口:
“给我买,我没吃过,我要吃这个。”
裴照野被她说服,微微躬身,手臂穿过她膝弯,将她从树上抱了下来。
鼻尖盈满了他身上干燥冷冽的气息。
可惜他伤还没大好,骊珠不敢让他一直抱着,落了地便从他身上下来,往香味飘来的地方走。
原来不是并不是有人在卖烤地瓜,而是几个挑担子的小贩从城里出来,坐在田坎边上架了火,正烤着当晚饭吃。
见这一对容色出众的男女走来,几个小贩都聚精会神地注视着他们。
“真要吃?”裴照野摸了摸鼻子。
骊珠点头,她都看到了,他们有一大袋子呢。
裴照野走上前与那几人沟通了几句。
那几个小贩原以为他们是这片地的主人,要来驱赶他们,没料到只是想要他们的地瓜。
“不用给钱,我们也是在这儿歇脚,碰巧挖到的,贵人要是不嫌弃,拿几个去吃就行。”
他们既这么说,裴照野倒也没执意给钱。
只是瞥了眼他们身后担子里药饮百玩戏具之类的杂货,从里面随便挑了一只竹蜻蜓,问了价,付了钱。
骊珠正看着他们替她烤地瓜,抬头见他手里多了个小玩意儿,手指一拧,就能飞起来,她弯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