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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好像有些耳熟。

前世与裴照野成婚后,她和覃珣也碰过面,甚至在某次宫宴上, 还被覃珣拦在芳林园, 说过几句话。

他似乎很担心裴照野仗着权臣之势,在背后殴打她。

骊珠觉得他的担忧匪夷所思,并不理会,回府后她怕裴照野听了难过,所以当他问起时,支支吾吾没有说实话。

那时他似乎也是这么说的。

——公主与覃珣毕竟曾为夫妻, 有些话不便告知外人也是人之常情,我不介意。

然而凭着这一世骊珠对他的了解,她想了想,又问:

“你是不是还有后半句话藏着呢?”

裴照野抬眸,眉梢微动,眼神似有些奇异。
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
还好意思说!

还不是被他骗了太多次骗出经验了!

见骊珠微妙不悦地瞧着他,他慢悠悠道:

“我只说不介意你,却没说不介意他,他敢亲你,我必往他嘴里塞炭,烧烂他那张破嘴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好像明白,前世为何覃珣总问她裴胤之有没有打她。

肯定是他自己挨打了。

这样一想,骊珠不免对覃珣又多添一点同情。

毕竟前世他们和离之后,他自知理亏,对她是真的没有半点非分之举,怎么还挨打了呢?

骊珠柔声道:“……没有亲,只是错位而已,他要是真来亲我,我岂会站着不动?又不是傻子。”

其实裴照野也清楚这点。

然而就是想问。

就是想听她这样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