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强说:“对,前面就是了。”

“什么味道?好香哦。”包盼弟忽然闻到了一股鲜美的香味儿,肚子里顿时就闹腾起来,嘴里也疯狂分泌口水。

她在车上,就吃了两个煮鸡蛋,刚才还不觉得饿,这会儿闻到香味儿了,就觉得特别饿了。

于强闻了闻道:“是顾淮家炖羊肉汤呢。”

早上他就听钱兰说了,今天是冬至晚上余惠要炖羊肉汤,在家里吃羊肉汤锅。

因着他妈今天也来,今天面馆就只开中午,晚上也没开了。

包盼弟咽了咽口水,“冬至就是该吃羊肉汤,还是你们住在城里好,想吃羊肉汤就能吃上,我们在乡下别说羊肉了,羊都看不见一只。”

大队养猪养牛的多,养羊的还是少。

她都几十年没有吃过羊肉汤了。

“妈,你不是爱吃炖的肥肉吗?早上钱兰买了一块顶肥的肚腩肉,说用海带和大豆炖了等你到家了吃。”

“你闻闻,是不是有猪肉炖海带大豆的香味儿?”于强都闻到了。

包盼弟使劲儿闻了闻,“好像是有点儿,但还是没羊肉汤的味道香。”

今天冬至,钱兰知道自己要来,应该也买点羊肉炖汤的,羊肉最补人了。

“诶,我记得顾淮的媳妇儿,不是一个啥都不干的娇小姐吗?这羊肉汤这么香,应该不是他媳妇儿炖的吧?他那丈母娘还在帮他带孩子呀?”

包盼弟以前来的时候,也是见过秦淑兰的,对这母女二人都没啥好印象,一直觉得顾淮是娶了个祖宗回家。

“早就离了。”于强打着方向盘说。

“离了?”包盼弟拔高了音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