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说完于强就发动汽车,把车掉了个头,往家的方向开。

包盼弟一直盯着车窗外看,时不时地感叹几句。

“哟,这城里就是不一样,楼这么高呢。”

“路也好宽。”

“好多自行车哟。”

“城里人穿得可真洋气。”

于强偶尔也笑着附和两句。

包盼弟并不是第一次来儿子家,在此之前也来过两次,但都是待两天,就忙着回去了。

从火车站去军属院,也是挤的公交车,公交车上人挤人,根本就看不到窗外的风光。

没在城里好好逛过,也没好好看过。

这次不用挤公交车了,坐自己儿子开得车,包盼弟可要好好看个够。

车子到了家属院门口,哨兵抬了杆,还冲吉普车上的于强敬了个礼。

于强在驾驶位上回了个军礼,开着车进了家属院。

包盼弟在汽车后座挺了挺胸,有一种她儿子是很厉害的首长的感觉。

“你们这军属院倒是没有怎么变。”包盼弟看着窗外说。

“再往前开点儿就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