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!”
“若定要说嫌疑,在朕眼中,这后宫里人人都有嫌疑!难不成全都是戴罪之身?”
“皇上!”
林贵嫔、柔贵嫔、莫婕妤等无不急了,连忙跪下:“皇上,臣妾冤枉,臣妾可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元邕帝冷笑: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?但你们却都认为宸昭仪知道,是吗?”
莲妃:“这不一样,宸昭仪与素樱有旧怨。”
“那么你呢?朕记得你训斥过她和宋氏吧?不也是旧怨?”
元邕帝冷笑,看着莲妃一脸被雷劈的说不出话来的样,元邕帝心里才痛快了些,他明白了,与这人不能好好说话,就是要强词夺理。
可惜,他对这种事没兴趣。
“都散了吧,一场闹剧!皇后以后行事谨慎用心些,别旁人胡搅蛮缠说什么皇后便信什么。你是皇后,该知晓判断好歹。”
皇后脸上红红白白,垂眸恭恭敬敬应道:“是,皇上,臣妾谨记皇上教导。”
“那你可真要往心里记住了!”元邕帝哼了一声,看向许阑珊:“宸贵人随朕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许阑珊带着玉蝉跟在元邕帝身后,就这么离开了凤梧宫。
众嫔妃眼睁睁的看着,将各自心思掩埋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