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衣局那种地方,即便病死一两个宫女也很正常,许阑珊受宠,只要稍稍动点手脚,安排安排,素樱根本活不到现在。

可是,这么长时间以来许阑珊根本没有对素樱动过手,根本没有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。

既然如此,她又怎么可能在素樱去见过她之后动手将她给杀了呢?这不是摆明了自己往自己身上惹嫌疑吗?

但凡有点儿脑子,都不可能这么做!

这就是显而易见的栽赃陷害,看似她有最大的嫌疑,其实最没有嫌疑的就是她。

在元邕帝心里,更确定的是,这件事根本就是有人陷害。

皇后她们一个个装胡涂,她又没有家族可庇护撑腰,他若是不来,不知会被她们欺负成什么样子。

元邕帝得到消息,哪儿还顾得上同她怄气?

莲妃见皇上越要护着许阑珊越愤怒来了劲儿跟他争执,灵光一闪立刻道:“皇上此言差矣,正因为人人都会像皇上这么想,宸昭仪才越发肆无忌惮这么做了呢!大家都像皇上这么想的话,岂不是正好去了她的嫌疑了?岂不是正合了她的心意了?”

元邕帝看着莲妃,仿佛看一个怪物

他忽然觉得跟莲妃争执的自己仿佛一个傻子。

许阑珊抬眼幽幽道:“莲妃娘娘,不知合了臣妾什么心意?若不是皇上来了,这会儿,是合了娘娘的心意才是!娘娘的想法,总是这么清新脱俗、与众不同,实在令臣妾佩服万分!”

“你一个戴罪之人,竟敢嘲讽本宫!皇上,宸昭仪这也太张狂了!”莲妃眼中欲喷火,恨不得活撕了许阑珊。

“臣妾不敢,娘娘不必急着告状。臣妾不过是顺着娘娘的话理解一儿罢了。娘娘在皇上面前大呼小叫,似乎与张狂二字更为贴切吧?”

“你!”

“够了莲妃!朕不用你教做事!还有,谁说宸昭仪是戴罪之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