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见她红着脸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,顿时明白过来,眼泪霎时滚下。
她可怜的灿哥儿。
“你放心,本宫这就进宫求万岁,寻访能治这症状的名医,定会将侯爷治好。”
本就没有的事,惠妃娘娘去万岁跟前一说,只怕宫中的人都知晓了。
锦瑟慌得赶忙拉住惠妃,红着脸道:“娘娘且留步…”
事关儿子,惠妃娘娘也不敢掉以轻心,“你放心,本宫会叮嘱万岁,暗中寻访即可,不会说出去。”
锦瑟羞红了脸,又不能说是自己远着高灿,更不能真的让她去,那这事就真的不可收拾了。
忙忍着羞意求饶:“侯爷还年轻,也不是真的不…不行。我会和侯爷试试,若实在无法改变,再求娘娘帮忙。”
“你是说…侯爷不是真的不能人道?”
这是什么灭天的话,锦瑟羞窘得无地自容,忍着羞意点头。
惠妃心一喜,只要儿子没问题就成。
再看她这样,便有些明白,敢情俩孩子是还没找到诀窍?
当即就叫来嬷嬷,将一些宫中秘法传授给锦瑟。
锦瑟仿佛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,腊月的天,她竟硬生生给热出了一身汗。
回到侯府时高灿已经回来。
见她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,高灿不禁脸色一变,忙脱下外袍给她披上,“怎么了?可是受了冷?”
又急急的去摸她的手确认她是不是病了,向来严厉冷漠的人,如今眼底溢满忧色,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那脸上的红疹子还未消,如今唇上又新长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