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爷儿们,她知道他不是不能人道。
只是如今娶了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夫人,他只怕也是苦的。
可要让她克服心中羞耻,与他毫无顾忌没羞没臊,她实在做不到。
抬手轻轻抚上他额上那处疹子,不只额上,唇上先前也长过,如今还有淡淡的印记,还没完全消去。
她越看着,心中的愧意便越来越深,也越发的心烦意乱起来。
就这样带着愧疚和心疼,她一直到半夜才睡去。
她不知道,自己才刚闭眼,头顶上那双眼眸就幽幽睁开,将她搂得更紧。
锦瑟早晨起来高灿已经去上值,她将那天几个丫鬟婆子训斥了一通,才出府去惠妃娘娘的别宫。
惠妃娘娘一见到她,就嘘寒问暖,问她在侯府是否习惯,府中下人有没有人不听管教的。
锦瑟笑道:“托娘娘的福,有娘娘为我撑腰,府中下人不敢轻视,都极为守规矩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
惠妃欣慰,这桩是放下了,可还有一桩更大的,她怎么都放心不下,拉着锦瑟小声问:“侯爷的身子如何?”
什么?
锦瑟一时没反应过来,惠妃见她呆呆的模样,有些着急,红着眼问:“侯爷当真如外界传闻那般,不能…人道?”
惠妃这些年极少在儿子身边,本就心中愧疚。
好不容易顺着儿子的意,给他娶了珍爱的女子,却听说他不能人道,这让她如何放心?
锦瑟脸颊腾地烧得红透,张了张嘴,不知如何解释。
万万没想到,这件事居然传到惠妃这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