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一个贱婢,什么时候都可以对付。
但她和灿哥哥的婚事,断然不能耽误。
她一脸娇羞,跺了跺脚嗔道:“姑祖母。”
锦瑟虽有胆识,也有理有节,但到底落了李静仪的面子。
老夫人虽不责罚她,却也没说让她起来。
锦瑟明白自己的处境,不再多言,安静跪在一旁。
没跪多久,高灿走了进来。
老夫人见是他,脸上未见多少喜色,淡声吩咐:“给侯爷备一副碗筷。”
“灿哥哥,你来啦。”
倒是李静仪,方才还没退去红晕的脸颊,此时泛着更加俏丽的嫣红,一脸喜色迎上来,将高灿拉到身边的位置。
高灿给老夫人见了礼,便安静喝着碗中的肉羹。
两人客套犹如陌生人,根本不像一家人。
锦瑟有点儿诧异。
当初,是老夫人选中高灿,主动提出过继高灿到大房名下。
宣平侯府爵位在大房,这么做,便是确定让高灿袭爵。
还以为老夫人是因为喜欢高灿才会选他,如今看来,不是这样的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,便听老夫人对高灿道:
“再过些日子,便是你母亲的忌日。你为她守孝六年,也全了这一段母子情分。”
“你如今也不小,等忌日一过,该将婚事提上议程了。”
从别人口中听到死去的自己,锦瑟心情复杂。
抬眼看向高灿,见他眉头紧锁,瞧着并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