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感觉很熟悉,但又很陌生。
准确来说,对现在的江夏很陌生,但对原主江夏的来说,好像很熟悉。
江夏眉头轻轻皱起,自从她来到这幅身体以后,从来没有主动回忆过原主的记忆,就像尘封在角落的箱子一样。
刚才那个感觉,就像是箱子的锁,啪嗒、开了。
“怎么了?”段景文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,轻声询问。
江夏摇摇头,随即皱着张脸,“好饿……都怪你。”
“……从前没发现夏夏这么不讲道理。”
段景文把江夏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拥进怀里,附在她耳边轻轻哈着气。
江夏本来还在叫嚣来着,却猛地被段景文的一句话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……夏夏,下次我要在上面!”
江夏红着脸,往被子里面缩缩,只露出个湿漉漉的眼睛。
“我从前也没发现太子殿下车技这么好……”
段景文不甚很懂,下意识理解成了江夏夸他技术好,还沾沾自得,“那是!”
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会,等江夏穿衣服的时候,又差点没擦枪走火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
江夏不好意思当着段景文的面直接穿衣服,让他先出去。
段景文这厮还上了头,不仅不出去,还理直气壮非要帮江夏穿,“夏夏昏迷这么些天,都是我帮夏夏换的衣服,擦得身子!怎么现在夏夏醒了,还要跟我客气了不成!没有这种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