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的连跟煮熟的虾子一样。

一阵打闹,她还是没强的过这个精虫上脑的狗男人。

气不过的江夏大大方方的,伸展着胳膊让他穿。

到是方才还硬气的段景文,这回看着江夏身上一个个红痕,瞬间羞得很小媳妇一样,手抖的差点连衣服都没拿住。

就是穿衣服的手,没少这捏捏那摸摸的吃豆腐,到最后,也不知道是折磨江夏,还是折磨他自己了。

又是好大一会。

江夏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所以在面对着桌子上简单的四菜一汤时,一点也没客气,连干两大碗米饭才罢休。

段景文看着江夏吃饭,心中一片悠然。

他折腾了这么长时间,带着一大帮兄弟奔波受累,为的不就是这一幕吗?

……

皇城。

七王子府。

段慕辰坐在书房,正一目十行的看着折子,时不时还要停下往上面做点批注,“你说四哥去哪了?!”

“探子送来的消息,现在能确定太子最晚的行踪,出现在松亭县附近,但是松亭太大了……那边的县令,也不是咱们的人,只怕是不好办。”

林也皱着眉道。

以前他只管听段慕辰的吩咐,段慕辰说让他做什么,只管做什么就是了。

反正他不如七哥聪明,七哥也不会害他。

但现在,段慕辰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,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多问,连带着连林也,段慕辰的左膀右臂,也不得不多考虑些。

但事情做多了,倒不如以前自在,这点让林也很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