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段景文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点。

段景文不吃饭,严钧便讲太子妃吧啦吧啦;段景文不上早朝,严钧便讲太子妃怎么怎么样……

严钧深深的意识到,无论多少次,太子妃在殿下这,屡试不爽。

段景文把屋内的其他人都挥散,缓缓退下了身上的衣衫。

伤势远比他想的要猛,白色的里衣已经染上红色的血迹,纱布更是黏黏糊糊的贴在伤口上。

段景文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,直接把纱布连血带皮的撕下来,捏着药粉就往伤口上到,敷上厚厚一层,在用纱布缠起来。

这时时刻刻萦绕在肩膀上的痛意,才能把他心底密密麻麻的痛意转移些。

才能让他的良心好受些。

夏夏怀着身孕,他却没能保护好她们。

之前信誓旦旦的诺言,仿佛都是像笑话一般,嘲笑着段景文的无能为力。

段景文在耶律楚手上连栽了两次跟头,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两天了!

他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是夏夏惊慌失措的神情。

没有一句话,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段景文。

换好药,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到尾,那两人却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

段景文把换下来的布条处理了,再次回到两人面前,如同地狱里前来索命的修罗,强大恐怖。

“还不准备说嘛。”

没有疑问,简单的陈处。

那两人怨愤的瞪着段景文,桀桀惨笑,“你以为我们跟你们这些南狗一样?就算我去死,也不会背叛二王子,不会背叛北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