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都还没喘匀,额头上布满一层薄汗,脸上没有一点因为长时间骑马的潮红,反而苍白的很,披风下的身子有些颤抖。

暗阁内,两人北境模样的人手脚被困在身后的木桩上,身上血迹斑斑,看上去已经用过一波刑了。

“什么都没说吗?”

段景文冷着声音,取下披风,问那边手执长鞭的人。

屋子内生着火炉子,里面的贴片烫的通红。

那人被太子殿下一身肃杀的气氛吓的不敢说话,执点了点头。

“本宫没心思跟你们耗,你们应该知道本宫想知道什么,一炷香的时间,不说,以后也不用在说了。”

严钧不知何时找来一把太师椅,上面铺着一层上好的动物皮毛,坐上去软乎乎的。

段景文斜靠在上面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。

严钧站在后面,担忧的看着段景文的背影。

自从太子妃失踪后,殿下就连眼也没有闭过,他本就身上带着伤,这两天的四处奔波,伤口更是一次次的撕裂,压根就没有好过。

甚至现在,段景文肩膀上缠着的纱布,已经被血迹浸湿。

严钧刚才吩咐了扶玉楼的人,准备了些纱布跟止血的药粉,刚拿到手里。

“殿下,属下先给你换个药吧?你身上的伤口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

段景文想也没想就回道,甚至闭上了眼睛,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。

严钧皱眉,心思微动,“可是殿下这样子,就算找到了太子妃,也只会让她更加担心——若是太子妃娘娘知道了殿下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……”

“本宫自己来。”

这已经是严钧这两天里第十八次用这个理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