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闻敢怎样?!

除非他能在明知道有生还的希望时,还能接受死亡,舍弃他满朝的荣华富贵。

不用很了解段闻,任谁坐到这个位子,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
换言之,就算段闻抓到了耶律楚,那耶律拓如今还肯为他这个好弟弟开罪吗?

恐怕一言难定。

李公公浸淫深宫多年,跟人精似的,瞬间明白了他这是何意,随后掩下眸子中的阴狠之色,换上一副讨好的面孔。

“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,洒家来自然是皇上有事要转达给大王子。”

耶律楚不屑的撇了眼李公公。

后者看到他的眼神,恨的要死,但还是谄媚道,“大王子是个场面人,洒家也不整那些弯弯绕绕的,皇上今日是想问大王子,令弟可寻到了?”

“尚未,等找到了这混账,本王亲自带着他负荆请罪。”

李公公沉吟半晌,“那大王子不妨先派人回北境拿解药来,届时咱们再论?”

耶律拓想都没想,“皇上到是聪明,在皇城我们势单力薄,他拿到解药再来个卸磨杀驴,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?但他也别把别人都当傻子看。”

李公公被指桑骂槐,说的满脸通红。

“既然李公公没什么诚意,还是回吧,正阳,送客。”

一个黑袍男子从暗处出来,把李公公下了一跳,心底那点怪异感顿时消失不见。

“李公公,请吧。”

黑袍男子干涩的嗓音,到是不难听出是个男子。

李公公一甩拂尘,冷哼一声,摆着架子从驿站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