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的软剑不在身上,身边只有一把匕首,那边的人一步步逼近。

不做他想,段景文当即拿着匕首,把羁绊在马匹身上的缰绳给砍断,正要翻身上马时,一只冷箭踏破虚空而来,带着一击毙命的速度。

段景文挥动匕首,把箭挥开。

那批蒙面人眼看着段景文要跑,也不再磨蹭,直接欺身而上,舞动着手中的长剑就要往段景文身上砍过去。

段景文也顾不上什么缰绳不缰绳的了,直接把江夏拎到马背上,匕首一下子捅进马屁股上。

马儿受惊,嘶鸣一声就要往人群里冲,后面还拖着车厢。

这一下,段景文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蒙面人的视线里。

段景文夹着马肚子,催着它使劲往前走

但他在神通广大,也难以挡住背后的箭雨。

耶律楚本不想伤害段景文,他又不傻,段景文在这出事,对他没有什么好处。

所以他才会选择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对着段景文的暗卫们下迷药。

这迷药神是很神,就是量太少了。

上次用了些,拢共也没剩下多少。

耶律楚狠了狠心,把所有的都用上了。

今日江夏,无论如何他都要带走!

背后的箭雨簌簌而下,一只直直射进了段景文的肩胛处,剪头深埋进肉里。

他闷哼一声,面色凝重,想要再快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