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被他的危险发言搞得心里发麻,老脸一红的把人往旁边推了推,“没羞没臊的,谁教的你。”

按理说,从江家道皇宫这么短的一截路,还是在皇城里,是断然不会出什么的问题的。

但马车行驶行驶着,忽然停住了。

段景文叫也没人应。

心中忽的生出一种恐慌感,待他撩起帘子一看,驾车的侍卫已经倒下了。

江夏信突突突的跳,“怎么了?”

“出事了,我们走。”

说着,段景文就要去拉江夏。

可身子一动,一股无力感蓦地出现,他心中立马做出了决断,屏住呼吸,伸手捂住江夏的口鼻,拉着人往外走。

现在还不是在密闭空间,只是在大街上走着,这迷药就能把人晕倒,可见它药性之强烈。

还不等两人下来,以马车为中心的四周,突然出现了许多穿着皇城百姓服饰的蒙面人,个个都孔武有力。

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这帮肯定是耶律楚的手下。

段景文也没跟他们废话,把江夏护在身后,想寻找到一个突破口。

但是连段景文暗卫都撑不住的迷药,江夏一个手误缚鸡之力的女子,自然也成不了多久。

她身子一软,没了意识,直挺挺的就要往地下倒。

段景文伸手去捞江夏,不敢把人放在马车上。

这会还好,若是等会打起来,把马给惊了,那江夏岂不是很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