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等着哥的好消息了,先走咯!”
说罢,耶律楚起身,扭头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。
屋内只点着一盏灯,幽暗昏黄。
“那南狗的探子怎么怎么样了,还没有交代吗。”
他对着暗处忽然开口。
“那小子嘴硬的很,什么也不说,已经绝食两天了。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暗处传出来,接着好像有什么从西从那边走过来。
若不是细看,定然发现不了,这还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。
那男子身形削瘦,不像是北境人那般雄壮。
他整个人都隐在袍子中,没有一点皮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只有胸前垂落的两缕灰白夹杂、似杂草般的枯发,能看出这人一定是上了年纪的。
“绝食?”耶律楚冷笑一声,“他不吃就给我硬灌,只要能留着一口气就行。”
“是,”黑袍男子微微俯身,表示出对耶律楚的尊敬,“大王子那边,可有透露出什么?”
“不该你问的别问,我跟大哥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打听。”
耶律楚语气一贯的轻佻,带着些薄怒,只是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眸子,里面究竟有多少真心,就不得而知了。
黑袍男子身形一顿,还是沉声道,“属下逾越了。”
他本就干涩的声音,在刻意压抑情绪的情况下,听着更加阴暗。
“行行行,”耶律楚不耐烦的摆摆手,示意黑袍男子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