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树将军看着儿媳打儿子,不搭腔,只安安静静的在江夏耳边说着悄悄话。

段景文看着这奇怪的一家子,不由得发笑,道,“若是相爷喜欢,等下夏夏身子舒坦了,我带她多回来便是。”

段景文开口,桌上的气氛瞬时掉了几个度。

白氏敛了几分神色,胖爹面色一转,带着几分客气,道,“使不得使不得,殿下跟夏夏出宫不便,总归不过些口腹之欲,我去悦味斋吃一顿,也是一样的。”

胖爹为人圆滑,这么说既不讨人嫌,也少了些阿谀奉承之味。

段景文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微微点头示意后便专心吃饭了,不在插话。

江夏戏谑的眼神扫到胖爹身上,后者则是得意一笑。

心领神会,一切接在不言中。

江家的人早就知道段景文存了要搞江家的心思,现在能坐在一起吃饭,已经是把脾气按了几按。

段景文自然察觉的出,江大海这个兵部侍郎,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一家人。

那白氏还好,好歹还打了个招呼,江大树老将军不知道是倚老卖老还是怎么着,一句话也不曾跟段景文讲,只跟江夏亲近。

段景文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了。

但看着江夏跟他们相处的很好的样子,把这些感觉全部压制住了。

他能看的出来,夏夏很在乎这些人。

段景文想起来那天在国清寺,江夏说起的梦境,想来便是她看到了前世唯一的亲人也离世了,所以现在对江家的人格外珍惜吧。

他眼帘下垂,心思微动。

若夏夏真这么在乎,看来江家是动不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