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铁手?”段景文眉尾上挑,阴阳怪气道,“不怕烫的吗?”
江夏看着段景文小题大做,噗嗤笑出声来,“这有什么,做厨子的没那么娇贵。”
“不行,我不准,”段景文黑这张脸,恶狠狠的威胁,“你想做饭可以,但这些得交给厨房的人来做。”
“快别闹了,这会不会没人吗!”
“你当我死的?”
段景文强势的夺过栗子,一个一个剥好放到小碗中。
一边烧火的伙夫:“……”
你俩当我是死的?
忍耐jpg
栗子跟鸡肉要炸,江夏闻不住清油的味,段景文便让她出去等着,寻了江家的厨子临时充公上任。
结果接下来变成了,江夏坐在外面的躺椅上口述,段景文在中间传话,大厨在里面忙进忙出,旁边还有一圈围观偷师的。
以及还在面无表情生火的火夫。
段景文到是满意了,江夏还是觉得差点意思,最后只上手做了个低配版的杨枝甘露。
饭桌上。
胖爹还是略有可惜,“本想着等了这么久,终于能吃上夏夏做的了,终究还是空欢喜一场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,夏夏还怀着身子,”白氏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,“平日里家里也没短着你,你还差这一口?”
胖爹摸摸鼻子,转眼就跟江夏告状,“夏夏,爹心里也是疼你的,别听你娘瞎说……唉哟哟疼。”
话没说完,胖爹又挨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