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严钧,完全忘记了几个月之前,他还曾经像拎鸡仔一样拎着江夏。
甚至拔剑相向。
人心都是会变的。
“谁给你说我要去扶玉楼的?”段景文嫌弃道,“还有,谁告诉你那簪子,本宫要给柳怀玉了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严钧狐疑。
段景文瞥了他一眼,“你在这守着,务必保护好太子妃的安全。”
严钧没在多问,朝段景文一拱手,他便离开了。
江夏在屋内睡得正甜,忽然觉得口鼻被人捂住,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迷糊间,她还以为是段景文在胡闹,随后想要把那只手拍下去。
“别闹……”
床上的女子笑声呢喃。
那人却并没有把手拿开,江夏喘不上气来,痛苦的挣扎了两下,蓦地睁开眼。
却看见一个陌生男子正坐在床边。
“嘘!”
那男子比了个手势。
江夏瞳孔放大,配合的点头。
“刚才屋子里放了迷烟,外面那些人都倒下,我怕你也醒不过来,才捂着你的鼻子来着。”
那男子开口解释,声音中满是漫不经心。
江夏稳住心神,“段景文呢?”
“他?”男子耻笑一声,“不清楚,但是方才听见他跟那侍卫说什么扶玉楼,逛馆子去了吧。”
江夏自然不信,反倒道,“那你又是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