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钧摸摸鼻子,他怎么觉得殿下怎么越来越孩子气了?

今天也是搞不懂的一天。

莲花灯写上愿望,顺着河水飘走,天上的人会看到,愿望会实现。

段景文就这卖花灯的小摊子,手腕轻抬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根品相不甚很好的毛笔,一笔一划写的认真。

“……嗯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……不对啊,你不该是求风调雨顺、国家安康吗?”

江夏猛地出现在段景文身后,冷不丁的开口。

段景文发现自己写的东西被她这样直接读了出来,羞恼不已,立马把纸往怀里一捂,也不管墨水会不会沾到衣服上,“夏夏!”

“我在,”江夏正了正神色,忍笑道。

少男的小心思哟!

江夏还想去看严钧的,却发现他早已经严严实实的放在了莲花灯里。

方才严钧纠结了半晌也不知道许什么愿望。

那就祝愿殿下早日跟太子妃修成正果吧。

段景文本来想重写一张的,但思忖过后,觉得重写也还是想跟夏夏白首,索性就这样了。

严钧被段景文撵到了远处,一个人孤单寂寞冷的放着花灯,还有两三个落单的姑娘来跟他搭讪。

段景文跟江夏寻了个弯道,一齐把花灯送入河中,目送它们相伴着慢慢飘远。

岁月静好,大抵如此。

段景文看着江夏的侧脸,心神微漾,“夏夏?”

“做什么?”

江夏的目光从花灯上收回来,挑眉看向段景文。

四目相对,隐隐有火光闪过。

段景文嘴角含笑,从怀里取出一支簪子。

簪体质感温润,通身素净,只在顶端刻着一朵红芯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