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就该听太子妃娘娘的话,给自己求段姻缘。

现在他只能孤寡一人,等着那两人完事。

放完花灯,天色已经很深了,宫门早便关了。

段景文领着江夏去了皇城的一处客栈,咳咳开房。

江夏坐在床边,看着段景文对这一副熟络的模样,心痒痒的挠挠手心,“这也是段向禹的产业?”

段景文不予置否,点头。

懂得都懂。

段向禹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个幌子,实际背后的操控人正是段景文。

之前他想要对江家动手,背后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真势力。

仅靠这个王公那个大臣,嘴上说一句“我跟太子殿下是一心的,”就能成事了?

显然不。

江夏暗暗震惊的一下,调侃道,“原来太子殿下不是吃软饭的啊?”

江家势大,自然有不少不懂实事的觉得,段景文靠着女方的娘家,才保住了太子之位。

段景文心情看着不错,也不恼,嘴角含笑道,“我倒是想吃夏夏这碗软饭。”

江夏老脸一红。

段景文也没在接着逗弄她,催着江夏赶紧歇着了,明日还得早早回宫早朝。

说是这么说,但是等江夏睡着了,段景文还是一个人摸出了门。

严钧守在门口,看着段景文狗狗祟祟,开口道,“殿下要做什么去?”

段景文一惊,立即朝严钧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“别吵醒夏夏。”

严钧点头,压低声音道,“殿下你该不是要去扶玉楼吧?虽然太子妃不能侍寝,但是您把给三王妃的簪子送太子妃,就已经很不妥了,怎么还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