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怀玉温软一笑,“怀玉又不会伤害娘娘。”
江夏唏嘘,“你倒是先把刀放下……”
话音刚落,江夏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。
匕首整根没入肩甲,柳怀玉眼睛痛苦的闭上,瘫倒在地上,虚弱道,“怀玉说过不会伤害娘娘的。”
江夏看着她自残,简直是哔了狗。
“你是不是憨,为了陷害我,至于吗?”
嘴上这么说,她还是快步走到柳怀玉身边,想要帮柳怀玉按住止血。
不做点什么,柳怀玉马上便会失血而亡的。
行永被段景文结束的时候,江夏神识不清,但现在,她没办法做到视若无睹。
不过几个呼吸,柳怀玉雪白的衣衫便已被染得大红,比江夏身上的宫装还要鲜艳。
“至……至于。”
柳怀玉大口喘着气,脸色愈发苍白,嘴唇也没有意思血色,梗着头回答,声音断断续续,“殿下他……他跟本不爱你,殿下说过的……要让怀玉做皇后的……”
“是是是,他不爱我,他只爱你,等你马上断气了,他好给你风光大葬。”
江夏嫌弃的说,扶着柳怀玉,两手捂在伤口周围,想借此来减缓血流的速度,好撑到绿翘把人带回来。
柳怀玉突然发了狠,使出仅剩的力气抓着江夏的手,猛地把匕首拔出来。
鲜血喷溅。
“救命啊——”
下一秒,段景文破门而入。
“快去找太医来!”
江夏顾不上看来人是谁,焦急的喊。
柳怀玉眼角氤氲着泪,朝段景文伸出手,“……殿下。”
随后便失血晕了过去,手软塌塌的垂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