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不察,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
段景文控诉的看着江夏,眼睛湿润,跟个狗勾似的,“难道不是我吃亏了吗!”

江夏的脸腾地红了,磕磕绊绊,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“那……现在都已经这样了……还能怎么办啊……”

“不能怎么办,”段景文猛地整个人凑到江夏面前,压低嗓音道,“不如夏夏给我生个小公主怎么样?”

一个低音炮在耳边炸裂,忍得了吗?

忍不了啊!

江夏鬼迷心窍的就点了头,反应过来又慌不择路的烟头拒绝。

一下子,又点头又摇头的,把段景文整笑了。

他坐回道位子上,“都说一孕傻三年,夏夏才刚怀上,便傻了不少。”

江夏羞赧,实在不想跟这狗东西多说,半推半桑的把人撵出去了寝宫。

太子妃有身孕的事情,成了整个行宫最关注的事。

江夏也顺理成章的过上了养胎生活,每天都是吃饭、睡觉、晒太阳。

被太后勒令,现在连厨房都进不去。

段景文以照顾孕妇为由,光明正大的要来假期,整日跟在江夏身后,连晚上睡觉也不分开。

虽然还不能跟江夏共享一个被窝,但段景文对于现在能躺在同一张床上就很满意。

太子跟太子妃恩爱有加,宫人们喜闻乐见。

但就有那么些人,不作死就不会死,比如柳怀玉。

江夏坐在主位上,柳怀玉依旧是一身白衣,愁眉不展的看着江夏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江夏觉得,要是在不问,实在对不住她这么卖力的表演。

“你方才说有要事要讲,这里没有外人,你且直接说了吧。”

“这事……我只同你一人讲,是关于皇后娘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