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怀玉怕她不信,透漏出一点。

江夏略一沉吟,“绿翘,你先带人下去,把我从宫里带来的果茶晒着,晚些时候好做给殿下喝。”

绿翘俏生生一应,遣散了在场的宫人,还很贴心的给江夏关上了门。
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
关于林妙,江夏很期待柳怀玉能说出个子鼠寅卯来。

柳怀玉扫了眼四周,确定没什么人在,才缓缓开口。

“在来行宫前,怀玉见过我父兄一面,”柳怀玉说的小心翼翼,抬眼看了江夏,似是怕她生气,“怀玉听他们说,北境部落的一个王要来跟我们和亲。”

江夏眼睛一眯,转而问道,“你父亲是哪位?”

柳怀玉一愣,随后一脸苦笑,感觉自己受到了江夏的嘲讽,“怀玉今日是真心来跟太子妃说这些的,太子妃又何必出口羞辱怀玉?”

江夏简直了,跟这些相处真是有够烦的!

她就是单纯的不知道,问一下而已,哪句话有羞辱你的意思了?

“你若是不想说,大门在那边,好走不送。”

江夏没好气道。

柳怀玉脸色有一瞬的阴沉,转眼又是受尽委屈的模样,“怀玉父亲,是负责北境相关的司吏。”

朝廷对北设节度使管理诸多事宜,下有副使,官分五职,司吏为其一。

江夏了然,“接着说。”

柳怀玉低垂着头,在江夏看不到的地方,脸上皆是狠辣。

“这个部落的王,有些特殊的癖好……他专爱强抢别人的妻子。”

江夏皱眉,“都这么牛马吗?”

生抢可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