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忽然笑起来,眼睛种闪着细碎的光,娇俏道,“无论如何,谢谢你!”

闻言,段景文嘴角轻轻勾起,似乎很是愉悦,喝下杯中的果茶,随后问道。

“那天父皇很奇怪,你在国清寺的这段时间,行永有给你说过什么吗?”

提及正事,江夏认真许多。

“除了去的那天我见到了行永,其他时间都被软禁起来了……但是那天,他说了很多奇怪的话……”

“他说了什么?”

江夏按按眉心,思索起来,发觉行永那天说的话,处处透着诡异。

关系到她穿越这件事,江夏真是一点也不敢在提了。

万一在碰上大秃驴那样的变态,她不确定自己有好运气,能在被救一次。

“我……请不太清楚了,抱歉。”

江夏含混不清。

“没事,”段景文微微颔首,“本宫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——你想不起来也不要紧,保重好身子才是最主要的。”

江夏苦恼,叹了口气,半个身子侧趴在桌子上,一只手摸着肚子,苦恼道。

“我什么感觉都没有,怎么就当母亲了?!”

段景文本来很严肃,内心很悲痛。

但听江夏这么说,忽然想起一些什么什么的东西,耳尖微微一动,不自在的拿起茶杯,中肯的评价道。

“那天夏夏……很生猛。”

江夏眼睛瞪得像铜铃,重复道,“我?”

段景文撇开脸,只露出泛红的耳根,轻轻一点。

江夏顿时双耳轰鸣,头顶冒烟,“不是你这么羞涩做什么,搞得像是你吃亏了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