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段景文便抑郁了。

虽然东西送回去了不少,但三箱子吃的真的是很重。

三个人渐渐被落在队伍后面,最后完全掉队。

直到最后天色已经黑沉沉的了,三人才赶到行宫。

江夏肚子饿的咕咕叫,但是已经过了饭点,行宫内的规矩严的多,是不准在非用膳时间私自开火的。

毕竟是在山上,还都是木质结构的房子,怕失火,可以谅解。

但是你们好歹想着点你们的太子爷跟太子妃还没回来,好歹留俩馒头啊!

没有办法,最后一任分了一箱子零食,各自回去抱着啃了。

江夏想想都想哭,“所以咱们究竟是图什么?”

“图自己抱一路上来自己在吃掉。”

段景文默默开口。

江夏:“……”

累了一天,江夏吃完饭直接滚上床歇着去了。

段景文不过去上个厕所的功夫,便看见某个女人四仰八叉的独占那一张大床,睡得正香。

行宫再怎么齐全,它也就是个行宫。

大大小小的一分,房间其实并没有多少。

所以像江夏跟段景文这种关系的,都是只有一个房间的。

段景文阴恻恻的看着江夏,正想报夺床之恨——把江夏挪到里面去。

临近了却又不忍心打扰到她。

这个房间方向好,月光正好从床边的窗户处洒进来,倾泻在江夏身上,剪下一片光影。

段景文就这么看着江夏,直直的看到了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