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意来袭,段景文只靠在床檐上,浅浅的睡着。

他本意真的只是靠着歇会。

但是半夜,江夏又开始不安分。

山上夜里凉,江夏睡得迷迷糊糊的,两手摸到一个暖烘烘的东西,便本能的一把扯进自己怀里。

段景文半夜被惊醒,被江夏在怀里各种揉圆搓扁,一会搬到这一会弄到那的。

折腾了一整夜都没怎么睡。

第64章 施主已非彼时人,何故游离于此

江夏醒来的时候,被眼前这张放大的脸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的一拳头打过去。

鼻子上忽然传来的痛意,段景文立马去捂,结果摸了一手的血。

江夏无辜的看着自己的爪子,没想到威力这么大。

抡着就准备再来第二拳。

成功让段景文一大早上就黑了脸。

他就着清水洗了好几遍,才终于止住。

在偏殿中用过早膳,江夏便开始琢磨今儿个去哪玩。

然而,“今天有国清寺的大师来念经,皇室中人都得去,从午后直到太阳落山。”

段景文面不改色。

他现在就像好好歇着,好应付下午的一场硬仗。

行宫建在山上,国清寺在行宫后面。

里面的和尚都是得道的高僧,每年只有这两天,才会从国清寺出来,到行宫里礼佛。

江夏听到这些,顿时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低头耷脑的。

段景文看她这小孩子的脾性,好笑的安慰,“你若真是想出去玩,待过了这两日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去哪去哪去哪?”

江夏来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