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绿色的艾草饼,黄色的是花馍,白色的是饺饼……”
“红色的呢?”
段景文扫了眼,里面铺满了密密麻麻的一大层辣椒。
江夏摸摸鼻子,“昂……辣椒炒大蒜。”
她自己说的都有点心虚。
“噗——”段景文笑出声,“辣椒炒大蒜,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“大蒜跟辣椒不都是驱邪用的吗……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江夏愤懑。
“你要是真害怕,不如搬到咸安宫来?”
段景文小心翼翼的问,灼灼的目光泄露的他的小心思。
但是江夏想也没想便拒绝道,“不要。”
段景文失落的撇撇嘴,转而换了个话题,“之前的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,关于李昊的死……我让严钧去查了,跟你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江夏看段景文欲言又止,反而好奇,眼巴巴的盯着段景文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……李昊他哪是因为你的拒绝而酗酒,他是因为迷上了一个楼里的妓子,在那屋里呆了十几天没出来过……最后咳咳,死在了那妓子的肚皮上……”
“李品觉得这事传出去不好听,便对外宣称李昊是为情所困。”
江夏老脸一红,脑袋里忽然飘过几个不能说的大字。
那不就什么尽什么亡吗!
说起这件事,江夏心里还有个疑点,现在只有段景文一个人在,斟酌了半天,她才开口问,“那个太医最后认了吗?”
段景文摇头,“但是能确定,东西就是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