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了然。
看来段景文根本不知道,自己去太医院拿过砒霜这件事。
否则怎么会不知道,房间里搜出来的砒霜就是她的,而不是香茗准备好放进去的。
也就是说,段景文从原来的完全不信她,知道真相后,转变成了完全信任。
江夏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,这都什么事情啊。
“夏夏,”段景文看着心不在焉的江夏,忐忑不安,“我之前因为怀玉中毒的事情怀疑你,后来也完全没有听你解释便认定是你下的毒……抱歉。”
压在心底的话终于说出来,段景文长长舒了口气,脸色也微微发红。
无论江夏原谅他与否 ,这个道歉都是应该的。
江夏一愣,忽然觉得现在的段景文可爱多了。
“我们俩的事扯平了,不用道歉,”江夏语气随意,端起桌上的酒小抿一口,“相信自己心爱之人的话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江夏想起从前的自己,跟那个男人。
陆深。
连雨不知春去,一觉放觉夏深。
江夏跟家里人不亲,却唯独跟这个父亲收养的哥哥走的近。
陆深陪伴了江夏九年,最后为了钱骗走了江家秘谱跑路了。
没有什么苦大情深,也没有什么豪门虐恋。
江夏就是喜欢上了一个渣男。
彻头彻尾的渣男。
江夏为了走出那段感情,交往了一个一个有一个男朋友。
最终从一个内敛温良的女孩,变成了后来的海王……
所以现在,她对段景文不相信自己这件事已经释怀了。
雄黄酒比较烈,段景文没少喝。
他看到江夏不甚关心的的样子,就堵得慌。